第(3/3)页 这个瞬间,青登陷入了前所未有的紧张与慌乱之中,全身的肌肉像是石化了一样的僵硬。 这女人是想干嘛?她真的是打算亲我吗?打算亲我的哪里?我只不过是做了那么点小事而已,至于那么隆重地向我道谢? 不及细想与反应,青登已感到自己的脸颊痒痒的——这是天璋院的湿润鼻息打在了他的脸上。 除此之外,青登的肌肤还开始感应到天璋院的暖和体温。 天璋院的俏脸与他的脸近在眉睫——青登的大脑确认此项事实的半秒后,他的嘴唇被柔软的触感包覆。 青登那对被天璋院的巴掌盖住的双眼,霎得睁得浑圆。眼中充满难以置信之色。 他不敢相信天璋院原来是这么热情奔放的女人。 他不敢相信自己的初吻,居然会这么稀里糊涂地没掉…… 不过,仅眨两下眼的功夫,青登渐渐发现不对劲。 从嘴唇传来的触感冰冰凉凉的,还带有着面粉一样的粉状物,尝起来甜滋滋的,和刚才所吃的麻薯味道相同……不对!这不就是麻薯吗?! 这时,天璋院松开了挡住青登双眼的巴掌。 青登定晴朝前一看,发现天璋院以左手抓着刚刚招呼青登来凉亭休息时,从不知何处拿出来的麻薯,将这颗麻薯用力按住青登的嘴唇。 红唇紧抿,拼命忍笑。 在青登朝她看过来后,她仿佛是終于忍耐不住了,噗嗤地笑出声,展现出坏心眼的笑容。 “让我猜猜看,你刚刚是不是真的以为我要吻你了?” “殿下……你有时候,真的性格真的很恶劣耶。” 这般说完后,青登像是表现自己的抗议一般,“啊呜”一声一口吃掉这颗紧贴他嘴唇的麻薯。 这是他今天第二次地被这位俏寡妇捉弄。 虽然嘴上那么说,但实际上青登的内心并没有因为自己接二三地被天璋院恶作剧,而涌现生气或恼怒的情感。 “抱歉抱歉。” 天璋院双手合十,笑眯眯地向青登低头致歉, “这是为什么呢?一看见你就忍不住地想要对你做恶作剧。” 话音刚落,天璋院表情神清气爽地做了个深呼吸,随后双腿一蹦,跃下卧榻,站起身。 “好了,时间差不多了,我该江户城了。盛晴,我先走一步咯。纱重、八重以及天仓今日都在月宫神社,你如果想再修炼一会儿云流再回家的话,可以现在去找他们。” 青登点点头,半开玩笑地问道: “需要我送你一程吗?” “不用啦。” 天璋院莞尔。 “大白天的,而且从月宫神社回江户城的这段路安全得很,不需要有人护送。” “你多多保重,我先走一步了。” 留下这句话后,天璋院将柔荑交叠在身前,施施然地走向离开箭场的小径。 不过,走没两步,她忽地像是回想起什么重要事情似的,猛然顿住双脚。 “哎呀,因为和你聊天太愉快了,差点忘记跟你谈正事了。” 天璋院仅将上半身过来,重新面朝青登。 “盛晴,6天后……也就是新年的第一天,你有时间吗?” “新年的第1天?” 青登想了一下。 “我那天没什么安排。” “那好!” 天璋院面露满意之色地轻轻颔首。 “那么——新年第一天的朝九时(午后2点),在月宫神社集合,我有重要的任务要交给你——以新御庭番统领的名义。” “这是你自加入新御庭番以来,所领受的第一个任务,所以务必不要迟到了。 任务……青登听罢,眸光一凝。 能和新御庭番这种隐密机动部队扯上关系的任务……青登自然而然地想到了“暗杀”、“刺探情报”等词汇。 是要刺杀谁吗? 还是要收集哪个人的情报? 想到这,青登的眼神、表情,逐渐肃穆起来。 天璋院注意到了青登刻下露出着的庄严神态。 “咯咯咯,不必那么地紧张。” 天璋院抬手掩住漾出笑意的嘴巴。 “不是什么很难、很苦大仇深的任务,从某种角度来说,这任务还是挺愉快轻松的。” 天璋院微微沉下眼皮,纤长得与天鹅绒无异的眼睫毛下,意味深长的眸光不断闪烁而出。 ——愉快?轻松? 大感困惑的青登,正想就这项神秘任务的具体细节作进一步的追问,然天璋院抢先他一步地说: “总之——6天后别迟到了哦。6天后的朝九时,我会在月宫神社准时等你的。” 语毕,天璋院没有其他要补充或忘记说的话。 也不给青登任何说话的机会。 视线从青登的身上收回,套着紫纽木屐的双脚重新往前迈步。 少焉,只剩天璋院的体香还留青登的身边。 …… …… 5天后—— 万延元年(1860年),12月30日(除夕)—— 江户,小石川小日向柳町,道场—— 啪!啪!啪!啪啪! 竹剑相击的气浪,撼动道场内的空气。 两道体型几近相同的身影,以目不暇接的速度交错而过。 在两人错身之迹,双方掌中的竹剑在这电光石火般的关头里展开了4度交锋. 4道几乎是同时响起的竹剑互击的清响,萦绕在道场边观战的总司一行人的耳畔。 脚掌滑动,地面作响。 场上交锋的二人在交错身形之后,向着反方向奔出近七步,然后像提前对好了招似的,极有默契地同时持剑回身,遥相对峙。 两个人都没有妄动。 两个人都在打量、观察对方。 只见这对正对峙中的剑士,一方是年纪不满20,身材颀长的年轻才俊——正是青登。 而和青登对打的另一边,则是皮肤白皙、容貌俊秀、仪表堂堂的美男子。 这名美男子的身材很高挑,体型匀称,个子几乎与青登相当。 没有剃成月代的头发乌黑浓密。 岁数看起来要比青登大上一些,但是也没有大上多少,25、6岁上下的年纪。 若看面相,此人一点儿也没有武者的风范。 白白净净的脸蛋,柔和清朗的面部线条…… 相比起舞刀弄枪的武者,这名美男子更像是袖手谈风月的学者。 不过……凡是见过这名美男子的战斗英姿的人,绝对不敢对他有丝毫的小瞧!绝对不敢再轻蔑地对他的“书生脸”有任何的微词! 说时迟那时快,场上的对决经过短暂的沉寂后,战端再开! 吱——美男子猛地岔开双脚,脚掌在地面上擦出「吱」的刺耳声响。 下一刹,他沉下腰,活像是在地面滑行一样地冲到了青登的面前。 移速之快,间距把控之精准,令正在不远处观战的永仓新八等人看了之后,不禁暗暗咋舌。 以中段之构举在身前的竹剑上抬,劈下——招式看似朴实无华,但事实上,剑身藴藏着哪怕是青登也无法忽视的凶猛声势! 剑速疾如迅雷,剑威有如泰山压顶——是神道无念流的招式! 以压倒对方的气势和力量解决敌手——此乃神道无念流的特色。 青登不敢托大,手中竹剑以下段放低,闪身避过。 青登的躲闪中藏着反击的准备动作。 闪开的瞬间,青登修长的身身躯犹如倾倒般欺身向前,压向美男子。 呼!呼! 竹剑在空中闪过两道的暗黄色残影。 青登先是以下段发招,把拖在右身侧的竹剑一把撩起,从右下一路砍到左上。 紧接着,借着重力,把凌驾在左上端的半空里的竹剑,沿原路地斩回至自己的右身侧,剑尖险些触地。 因为竹剑是不分刀刃与刀背的,所以将竹剑“原路折返”时,省了转动剑身,使原本朝天的剑刃转回至朝地的动作。 威力无可挑剔,发招的时机也掐得很完美——但打不中对手的话,这些要素又有么意义呢? 只听铿然的撞击声,回荡在空旷的道场上空。声浪久久不散。 因为事情发生得太快,所以眼力不够或是武道修为不足的人,应该没有看清适才都生了什么——在青登的竹剑即将击中美男子身躯的千钧一发之际,美男子以游刃有余的动作连挥二剑,将青登的二连斩悉数挡了下来,然后拔足后跃,跳至三步外,拉开了与青登的距离。 看着防御固若金汤的美男子,青登两眉微皱。 他没去对美男子展开追击,而是就地踏稳脚跟,沉底腰身,剑尖上扬,摆好了霞段架势,剑尖水平直指美男子的胸口。 只要是有长眼晴的人,都能清楚地看到青登的全身肌肉皆紧紧绷着,整副身躯活像被压得死死的、蓄势待发的弹簧,隐藏着惊人的爆发力。 “噢?” 美男子轻挑眉角,唇边微微扬起不着痕迹的弧度。 “早有听闻仁王阁下擅长刺击技。今日有幸相见,实在是喜不自胜!” 美男子一边说着,一边架好竹剑——剑尖轻轻抽动。 正是北辰一刀流的经典架势, “仁王阁下!尽管出手!不必留情!我伊东大藏今日势要尽兴而归!” ******* ******* 【盛晴】的念法是moriharu(莫里哈鲁),是一个很有平安时代风格的名字。作者君费了好大的功夫,翻了好多的资料才定下了这个名字(豹毙.jpg) 作者君完美履约,成功豹更1.1万(豹笑.jpg) 求点月票不过分吧? 求月票!求推荐票哇!(抱头痛哭.jpg) 第(3/3)页